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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色堇吴幼坚

退休编辑、同性恋儿子的母亲

 
 
 

日志

 
 

广州70后博士男同自述成长故事  

2016-02-21 09:13:36|  分类: 出柜话题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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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州70后博士男同自述成长故事 - 三色堇吴幼坚 - 三色堇吴幼坚 
微笑的阿榕:白玉堂前一树梅,今朝忽见数花开。几家门户重重闭,春色如何入得来。【林阳禅寺梅花图】摄于:福州林阳禅寺。
 

广州70后博士男同自述成长故事  

吴幼坚 

2008513日,我在凤凰卫视曾子墨“社会能见度”访谈中,首次说:“同性恋不是坏事、不是错事、不是丑事,那就没事。”此后我反复这样说,被越来越多同志、非同志理解接受。可是,我仍经常听求助者说,他/她无法确定自己的性倾向,不敢正视同性恋身份。我想,在网络普及、资讯丰富的当今,80后、90后认同自我真有这么难吗?与其批评他/她缺乏勇气,不如推荐他/她看以下文章,了解70后同志的成长历程,对照自己找找差距。作者、博士男同明亮在文末写道:“希望未来社会有更好的环境,以后的同志00后、10后、20后……他们的认同可以获得来自社会多个方面的帮助,也会得到周围所有人的接受,期盼着这个时代的到来!”我想补充一句:同志们,为创造更好的环境,人人都出一分力吧! 

广州70后博士男同自述成长故事  

转载:70后同志的非典型故事 

作者:明亮 

儿时的茫然意识  

虽然到现在为止,生命医学科学领域对于同志身份是先天还是后来青春期境遇、成长环境等因素造成的还存在争议,但我一直深信我是天生的。 

我生于70年代中期。大概从八九岁有朦胧性意识的时候开始,我就喜欢看各种神话片或听神话故事,想象着自己也是里面的仙人,有华美的头饰,飘逸的衣服,甚至把家里能找到的或路边捡到一些废弃的物品,如破损的淘米篮子放在头上,一块有破洞的塑料布披在身上,还收集许多大大小小的蚌壳,用一个废弃的电线缠绕的篮子装起来,模仿大人们做饭,类似过家家,而其他同龄的小伙伴就是去家门口的河里游泳、抓鱼和掏鸟窝。儿时的我,应该是非常讨人喜欢的,大人们见了我,总要抢着抱抱我,经常有大人夸我模样可爱,也经常有人提议说让我和哪个哪个女孩结成娃娃亲。母亲也一直以这个为骄傲,说我从小就非常受欢迎。 

大概读小学二三年级,我突然发现,我对成年男人的身体有了期待:每每有干完农活的成年男子脱了上衣,我就不自觉地盯着看,内心里甚至有摸摸的冲动,心里也总是想着什么时候我也可以有壮壮的身体。我隐隐约约感觉到这些的时候,我为自己和其他同龄人的不同有了不安,但具体哪里不同,或者自己应该怎样,我一直很迷茫。 

中学的艰难认同 

当初家乡还是非常不发达的江南农村(现在已经是全国百强县级市的前几名了),家乡的劳动力都流行去外省打工。在我的记忆里,父亲一直是到东北打工,一年或者更久才回家一次,主要为了节省路费和亲戚之间的人情花销。家乡70年代已经开始了计划生育,而且落实得非常到位,我只能成为独生子。幼年时的老家,家中只有我和母亲。我母亲和父亲的兄弟姐妹相处得一直不是很好,在我上小学4年级的时候,父亲决定带我和母亲也到东北。那时候,东北经济还算可以,有很多如木材、煤炭和石油等资源,靠着这些资源,东北在那个时候是非常不错的地方。 

父亲是个手艺非常不错的木匠,而在东北,每家都会有点可使用的木材。在结婚或者新年的时候,请木工做一套组合家具是非常流行的。因此,在东北,父亲一直生意不错。大多数的日子是这样的:我每天都见不到父亲。因为,基本每天都是我起床前,父亲已经出去了,晚上父亲回来时,我又已经睡着了。虽然生活无忧,但木匠是个体力活,父亲日日劳苦,留下了许多病根。这是一直让我遗憾又心疼的。 

我转学到东北,从南方到北方,语言和行为方式跟其他同学不一样,在学校可以说我是一个他们眼中的异类,也因此经常受欺负。我经常被同学推倒,膝盖地方的裤子总是因此被撕破。但我每次都忍着,不告诉父母,即使他们问起,我也总是找借口掩饰过去。父亲经常和我说,要读好书,不要以后和他一样靠体力赚钱养家。说得多了,加上看到父亲为了我生活得好点起早贪黑,天天要吃很多药,心里不是滋味,我一直努力读书。然而,几年后,我就面临中考,而一个外地人要想在当地中考,户口是一个大问题。于是,我的整个中学阶段,父亲都一直在求人希望解决户口。虽然花了不少钱,还被一个跟随父亲来东北谋生的至亲所欺骗。 

天无绝人之路,在最后父亲几乎绝望时,我们也做好了放弃在本地中考的准备,事情突然有了转机:中考前几周,父亲到当地一人家做家具,这家人的女儿就是在当地户口登记处工作,了解了我的情况之后,尤其得知我是学校的优等生,特例帮我们解决了户口难题。也正是因为我看到父亲为了我到处奔波,我更加努力读书了。在东北读小学期间,我的成绩只能算中等,但到了初中,我可以排在年级前几名了,班级也没有出过第二名。中考时,我获得了当初那所学校唯一的保送到当地最好高中的机会,之后读书的路一直比较顺,直到博士毕业。 

在读书过程中,尤其是在初高中阶段,我对同性的向往日益强烈,对自己喜欢的同龄同学或校友总想多看几眼,并看他们都如何穿着,自己也尽量模仿。但当时整个社会对同志的认知度非常低,而对于自身,当初的媒体也非常不发达,想了解到相关信息,甚至找到有“同性”两字的报刊杂志也非常难,但偶尔有些报纸会刊登西方的一些同志运动,我知道了“同性恋”这几个字,在和自己画等号的时候却反复进行自我肯定又再否定,这样矛盾了无数次,也许此时我已确定了自己的同性恋身份,只是不愿意接受。 

初中阶段,班级里已经有开始找男女朋友的事情了,我也渴望能够和自己喜欢的同性走得近点,而生活中也只能是同学了,但再近也只是一起吃饭放学一起走而已。在生活的环境里想找到一个男性身体的照片似乎是不可能的事,我也为此绞尽脑汁。有时甚至为购买到自己喜欢的港台男明星的不干胶或明信片欣喜不已。一个偶然,我发现不少男性内裤的包装上有我想要看的图片,虽然没头没脚,但已经得到很大满足了,那个时候还真收集了不少,陪伴了好几年。当时比较流行过年同学之间互赠明信片,写上“新年快乐,万事如意”之类祝福语。我偶尔知道有健美比赛的男性图片的明信片,找了很多家邮局,终于买了一套,偷偷藏起来,这在当时,可以说是我能够找到的最好的资源了,这些图片陪伴我度过了6年中学时光。 

关于同性恋文字,也是在中学期间接触到的。那是在新华书店的一排图书里,偶然发现了一本张北川的《同性爱》,当时的价格是25元。在90年代初期,这算得上比较贵的书了,我大概翻了一下,里面有很多“同性”的字眼,就毫不犹豫地买了下来。回到家后,我迫不及待地开始看。我几乎是一口气把几百页的书看了一遍,虽然没有逐字去读,但主要内容都知道了。我清晰地意识到自己就是和书里写的一样,在没有看这本书之前,我还心存侥幸,认为自己喜欢同性只是年龄还小,可能长大了就和其他人一样的。这本书,让我特别害怕,感觉自己是个异类。我为这个发现痛苦不堪,甚至狠狠地打了自己几个嘴巴。之前家里没有人的时候,我也因为控制不住而去偷偷看那些明信片而打自己嘴巴,我知道这个倾向不好,但一点办法也没有。想到这个同性倾向我又一次打了自己几个耳光,但被母亲看到了,她问我是不是考试没考好,我说自己看不进去书,打自己清醒一下。 

我把这本书偷偷藏起来,下定决心不再去看,但只是几天时间,我就又忍不住了,又把之前没时间看的部分认真看了一遍。对于一些同性行为的描写,我反复地看。后来,因为怕书被父亲发现,我就把《同性爱》放到母亲做饭的炉灶里烧了。那时候,我逐渐清晰起来,我可能就是同性恋,书中有提到同志不应该结婚,以后不能有自己的家庭,社会认可非常艰难等。我感觉自己对不起父母,父母一直期望的美好生活,几乎不可能实现,我觉得以后的人生也变得黯淡起来。读书还是要继续努力,否则可能更加没有出路了。这种自责和期望再长大几岁可以改变的想法一直支撑着我,也是我唯一可以用来安慰自己的“可能”。这样纠结的时期长达10年。 

广州70后博士男同自述成长故事  

大学的兼职自立 

高中虽然是当地最好的,按照我平时的成绩考上一所不错的重点大学应该不成问题。但也许由于没有经历过中考,我高考发挥失常,成绩只能勉强读一个普通的本科。班主任问我是否考虑重读,我不知道哪里听来的话“宁当龙头不当凤尾”,意思在重点大学,以我的成绩只能非常平庸,但如果到了一所普通点的大学,也许我就是拔尖的。事实确实如我所料,这个学校虽然普通,专业也不是我特别喜欢的,但大学课程我轻松就能应付,再加上我擅长的各种爱好,也充分得以充分发挥,无论是同班同学、辅导员还是学院领导可以说是对我另眼相看,我很知足。 

从本科一年级下学期开始,我开始了近10年的兼职生涯。我知道父亲身体不好,实在不能和之前一样劳作,第一年,我还需要父母偶尔给我生活费,但从知道可以做家教赚钱开始,我再也没有问家里拿过钱。虽然大学学习也挺忙,我自身会书法绘画篆刻等特长,也受到学院的重视,经常要当主力来绘学院的一些大型宣传展板,在学生会担任要职。这只是我在学校的身份发生变化,但要赚钱,还是一定要出去兼职的。在本科的三年多家教生涯中,记得最多的时候,同时做了5份家教,教的课程也是五花八门,从看孩子,到书法、语文、数学和英语等。本科是北方读的,冬天天寒地冻,我骑着自行车每晚去一家,有的来回要近两个小时。记忆中,我当家教辅导过的学生也有几十个,从上幼儿园的,到成年人学习英语的,也算“桃李满天下”。暑假是基本不回家的,本科四年,过年也只是回家过一次。 

记得最艰难的时候,是寒假期间,在学院一个教授家里做家教。白天去辅导他女儿功课,晚上去这个教授自己开办的饲料厂守夜烧锅炉。冬天外面温度近零下30多度,为了维持工厂里面的设备不被冻住,没有集中供暖。晚上我需要劈木柴烧锅炉,记得那个斧头基本没有刃,需要力气把一个个木头劈开,点着火,再加煤。现在想起来,有些担心一氧化碳中毒,因为晚上要添加很多次煤,弄不好是非常容易缺氧使得释放一氧化碳中毒的。但在当时,根本无暇顾及。每天夜里要起床几次添加煤,我自己在那里做饭,教授留给我的是一个基本没有多少气的煤气罐,每次要用电烧开的开水放在盆里面,把煤气罐放到里面才可以点火,做饭也很简单,就是煎个鸡蛋而已。但由于房间温度过低,经常低于零度,鸡蛋都是冻成了一个冰坨。晚上睡觉也缩成一团,还好买了一个电褥子,否则不知道如何度过。在这个教授那里做了大概40天,白天家教,晚上烧锅炉守夜,结束之后双手都被煤染得黑黑的,洗不掉,双手全是老茧。最后这个教授给了我300元,当初虽然物价不能和现在比,但我之前做一份家教,一周去2次,每月也差不多有300元的。后来我考研来到了广州,这个教授听说后来成为学院的院长了。这些经历对我来说是宝贵的财富,我虽然外表看起来没有那么硬朗,但我的自立能力应该说就是在那个时候锻炼出来的。到广州之后,我不做家教了,开始在一家香港公司兼职,之后6年的所有读书和生活费用都是通过这份兼职赚到的。 

东北初知同志聚点 

在东北读大学的四年,可以说前三年虽然知道自己想要交往的是同性,不过当初的校友文化都是在以异性恋文化为主导,如通过高中校友或老乡结成友谊寝室,并促成几对。每个周末或大型节假日晚上的露天交谊舞会,在90年代的北方校园是非常流行的。设备非常简陋,记得我所在的学院就是一个大点的四个角都掉了皮的旧音响,再拉点彩灯,天黑了,一放舞曲,就会有人聚集过来。事先也会在主办的学院的学生楼贴出大大的海报,男女同学也会精心打扮一下,男生往头上抹点发油,再认真梳一下,就算得上是打扮了。跳得最多的是三步四步,伦巴恰恰,跳舞时当然只能选择异性为舞伴,能够请到漂亮点的女生为舞伴,跳上一曲,回到寝室就是可以炫耀的谈资了。那个时候结识男女朋友,通过这种舞会成功的机率非常大。 

本科读书的学校旁边有一个比较小的火车站,由于我寒暑假基本都在学校打工,不回老家,同学大部分都是回家的,经常到学校旁边的火车站送同学。火车站旁边有一个典型的北方厕所,在一次送完同学,偶尔发现厕所墙上有几行字还有涂鸦,先天对同类敏锐的神经,令我知道这一定是和自己一样的人留下来的。我第一次发现原来生活的周边有和自己一样的人,那时也顾不上留下此涂鸦的人长什么模样,想着要是可以见上一面该多好。此后班里只要需要到此火车站,要帮同学拿行李送站的事情,我就都主动揽下,送完站就会去看看有没有新的涂鸦。一次发现上面留下说如果看到此涂鸦的同类可以约定一个时间大家碰面,并留了一个时间。我看到上面的那个时间,就不断期待中,并按照那个时间去了,见到了一个长相胖壮的大概有30多岁的人,在当时的我可能对同龄人会有比较好的感觉,不过能碰到一个可以交流的也是非常知足了,这可是20多年来真正知道彼此身份的第一个。 

我和他聊了挺久,得知他在这里已经碰到我学校的好几个了,并且也得知离我学校几站路的一个电车站在晚上是我们的一个聚点。在本科最后一年虽然面临考研究和就业的许多事情,但我还是偶尔家教结束之后经过那个地方会去转转,不过当时的心境,还是比较害怕,并没有开始真正交往朋友。那个聚点的人也不多,碰到周末最多也就不到10个人,而且都是年龄较大的,不是我的菜。本科的4年时光我感觉是自己过得最充实的,我把大部分时间都用在了学习、社团活动和兼职赚钱上,而自己同志的倾向,迫切希望找到同样的人在当时的社会环境下只能深埋在心里,虽然在快毕业那年找了一个聚点,但我并没有沉迷进去。我感谢那个年代没有电脑、没有网络、没有手机、没有APP、没有酒吧,我可以全身心地提高自己各个方面的能力,那个时候的历练,使得我能够面对以后周遭的各种困境。 

 广州70后博士男同自述成长故事 

广州开始同志生活 

有了自立能力,有了经济基础,我开始想追求自己想要的生活了。经历了从小学到读大学前近10年不断肯定否定又肯定的自我认同阶段,到了大学已经清晰地认识到自己的同志身份。远离父母,远离之前熟悉的同学圈,有距离了就可以把自己藏得深点,也让自己活得自在一些吧。我努力考取外地的研究生,从东北来到了广州,初衷就是远离熟悉的人,到一个陌生的地方开始全新的生活。 

也是从那时候开始接触到网络。那时电脑还是奢侈品,只能去网吧,偷偷输入gay,进行搜索,找到了一些国外的同志网站,偷偷看里面的图片,要尽量把窗口拉小,看到旁边没有人注意的时候,才能偷偷看上一眼,也是那个时候从国外网站上知道了广州有同志酒吧。按照国外网站的那个地址,我找到了这个酒吧。记得第一次去的这个同志酒吧,叫苹果吧。位置就在天河邮局旁边的一条小巷子里,现在早就不存在了。 

酒吧里面好多人,外面也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聊天,第一次亲眼看到那么多和自己一样的人,异常的激动,我点了一杯汽水,傻傻地坐在那里,虽显尴尬,因为去酒吧的基本都是成群结队,但心里却非常舒畅,这个是属于我们的地方。旁边不断有人投来打量的目光,坐了几分钟就有陌生人主动走过来聊天,问我是不是第一次来等搭讪问题。从此我真正意义上开始了认识交往圈内朋友,此时我已经25岁,感觉之前身体条件最好的时光都是在自我认同和努力求学的过程中度过了。 

酒吧我此后也没有去过几次,主要我不擅长喝酒,也不是太喜欢里面的那种氛围,但通过和酒吧里的人聊天,我找到了早期广州同志聚会的地方——天河体育中心的乒乓球旁边的小山坡。每天晚上都有好多人尤其是周末,周边的白领和学生,好不热闹,有时候会过百人。虽然在那里也经常会被前来运动的人所打扰,但这样一个场地还是带给我很多期待和惊喜。可惜的是,这样一个并不算十分理想的同志聚会地点也由于加建体育场馆而消失了。而一直存在的人民公园也夹杂在普通人群中,越发变成一个并非纯粹交友的地方了。北京还有一个牡丹园,同志人口保守估计有近50万的广州竟然没有一个真正属于我们的场所。当初网络亦不如现在发达,最多的也就是一个聊天室。最初是蔚蓝海岸,后来是广同聊天室,但我比较喜欢在室外的面对面交流,只要有空,就会去体育中心闲逛。遇到聊得来的朋友,也可以分享自己的生活、困惑等。当初在那里认识的一些朋友,都过去10多年了,还一直有联系,我想,这些是我一生的朋友。 

擦肩而过的四个可能“圈内人” 

虽然我大概高中就知道自己是同志,但似乎一直没有碰到和自己一样的,一直认为周围只有自己一个人这样,是一个人的战斗。当然不能和现在比,有太多途径可以找到和自己一样的。后来回想起来,其实自己并不寂寞,身边一直有和自己一样的人,他们都大胆向你示好,可能他们当初也不知道这个意味着什么,但想起来那些并不是纯粹的友情。仔细回想了一下,我擦肩而过的同类人,至少有4个吧,只能说当初的我一直没有意识到。 

第一个A男孩吧,是小学同学。记得最深刻的是他非常喜欢咬我耳朵,经常一起走路,他把手搭在我背上,搂着一起走,一有机会就咬一下我耳朵,此外也经常把我手拉到他裤子口袋里面,总会碰到硬硬的东西,当初我还一直在想他裤子里面有什么,只怨当时小学的性教育是零,加上我可能当时发育比别的同龄人晚一点,长大后回想起来才顿悟。 

第二个B男孩,我刚刚转入东北的小学,我读四年级,他比我大一年级,记忆中他模样非常好,一笑起来有两个酒窝,很可爱。我刚刚到东北,有同班同学欺负我,由于性格有点怯弱,长相有江南的特点,和东北的完全不一样,同班几个滑头的同学给起个绰号“假姑娘”(我想不少同志小时候被起过类似的外号吧?),我非常不想听到,但是越不想,他们越是这样叫。每次下课期间同班同学围着这样叫我,他就会冲过来把我从同学的包围中抢出去,之后就半抱着我,偶尔还亲一下脸。我自己感觉也不是太合适,就跑回课室,只要一下课,他就在人群中寻觅我,我当初只是感觉他挺好,如果有这样一个亲哥哥有多好。 

第三个是C男孩,是初中阶段了,他在班级里老师经常夸他是最聪明的了,但就是不努力。而我是笨鸟先飞,不聪明,但学习刻苦。那个年代学校每个学期都会组织集体看电影,当然电影主题都是爱国教育或励志片。从初一到初二,大家排队看电影的时候,他都一定要挨着我,一旦电影院里面灯熄灭,开始放映电影的时候,他就开始摸我大腿,但不会碰到敏感部位。基本每次看电影都是这样,我似乎也没有什么特别不适,他摸他的,我看我的电影。初三时,他辍学了,得知他和我们班里另一个模样帅气打扮比较新潮的男生天天在一起玩,还可能住一起。那时牛仔裤还不是很普遍,我记忆中,他一直穿着比较紧的牛仔裤。 

第四个男生是高中阶段了,男生D,我所读的高中是当地最好的高中,很多当地领导的子女都在我们学校,他是学校一个老师的儿子,听说也是费了很大的劲才入读我们这个学校的。他比我小几岁,在我印象中他学习非常不好,人特别单纯,他由于是插班生,独立的一行单独课桌坐在中间,我们都是每周会串一行,大概一个月有一周我就会挨着他坐。他和C一样,在大家不注意的时候,即使在上课,也会偷偷摸一下我的大腿。整整3年,我之后读大学离开了当地,他好像在本地读的大学,后来也在那里工作。最近一个偶然机会高中同学说要回母校20周年聚会,把我拉到一个微信群,听一个在北京工作的高中同学说,D一直单身,至今未婚,口气里充满了嘲讽和蔑视。我心里咯噔了一下,非常不是滋味,想起高中时,我们懵懂的感情,心,有点疼。我从群里面找到了D,和他聊了一下,我含蓄地告诉他,我和他也许有很多共同之处,但他看起来非常谨慎,并没有和我深聊,他不说,我也不想点破吧。 

结语  我想在中国70年代出生同志中的大部分已经和异性恋走入婚姻,过着外人看起来非常“幸福”的生活,但冷暖自知,他们过得非常艰辛。像我还是坚守要过自己的生活,没有走入异性恋婚姻的比例并不多。我们这代人中的同志面临的来自家庭和社会的压力虽然不能说是几代人中最大的,但还有很多和我一样的人挺了过来。我很坦然,我没有伤害到无辜的第二人,我有自己的职业追求,对未来也不会担心。我们70后,大部分的自我认同都是一个艰辛的过程,这个和当时的社会背景相关。但每每回忆起自己在同志认同的这段历程,我都很难受,但也许就是认识到自己的同志身份,我知道自己的路会和其他人不一样,因此我才要更加努力,要使得自己内心强大起来。 

写完此文,我感到了之前没有的轻松。希望未来社会有更好的环境,以后的同志00后、10后、20......他们的认同可以获得来自社会多个方面的帮助,也会得到周围所有人的接受,期盼着这个时代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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