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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色堇吴幼坚

退休编辑、同性恋儿子的母亲

 
 
 

日志

 
 

初识《〈追寻逝去的时光〉读本》留若干资料  

2016-06-13 12:57:00|  分类: 这一株三色堇-自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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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识《〈追寻逝去的时光〉读本》留若干资料 - 三色堇吴幼坚 - 三色堇吴幼坚
微笑的阿榕:【紫色的记忆】摄于嘉定紫藤园。  

初识《〈追寻逝去的时光〉读本》留若干资料 

吴幼坚 

儿子郑远涛是青年译者,他翻译的亚历山大三部曲和张爱玲英文小说遗稿《少帅》,都已在大陆和台湾出版。他能独立完成如此艰巨的任务,必然勤于阅读、善于思考,与他相比我自愧弗如。几年前看他书柜有大部头《追忆似水年华》,我只觉得书名文雅但没想要读,那时做公益也实在极忙。如今自己年近七旬,有意减少些线下活动,可以抽空读读书。远涛借我《〈追寻逝去的时光〉读本》(下文简称《读本》),说非常精彩值得阅读。我按他建议先看1999年上映的法国电影《追忆似水年华》。剧情说的是: 人在死亡之前,这一生会在眼前快转而过(我想那些缠绵病榻但意识清醒者才会如此);《追忆似水年华》是濒死之际,追忆此生的一切。随着意识流动,看着照片想起与此人相关的往事,又从往事中的一个细微动作/物品,回忆到与其相关的其他过往,如此再三地自由联想,便复杂交错地勾勒出了主角马塞尔的一生。电影确实不错,而且勾起我看20多万字《读本》的兴趣,于是5月下旬起每天读若干,6月中旬便读完一遍。儿子说无须急于还书,可以再细细品味。我想马上要去法国旅游了,行前写点笔记做个小结吧,半个月后又有新的书籍要读,新的文章要写了。不过我还会再看《读本》,加深理解的。以下摘编上网查看的相关资讯,留给自己慢慢看—— 

一、马塞尔·普鲁斯特和他的《追忆似水年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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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塞尔·普鲁斯特1871710日-19221118日),法国20世纪伟大的小说家,意识流小说大师。普鲁斯特父亲是名医,母亲是犹太人。他自幼体质孱弱、生性敏感、富于幻想,这对他文学禀赋早熟起了促进作用。中学时开始写诗,为报纸写专栏文章。后入巴黎大学和政治科学学校钻研修辞和哲学,对柏格森直觉主义的潜意识理论进行研究,尝试将其运用到小说创作中,可以说柏格森、弗洛伊德成了他一生文艺创作的导师。19031905年普鲁斯特父母先后去世,他闭门写作,除写了阐述美学观点的论文《驳圣·勃夫》,并开始了文学巨著《追忆似水年华》的创作。自此,他的毕生精力都投入到这部作品的创作修改之中。  

普鲁斯特的气质内向而敏感,他在写作时认为题材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客观世界”如何反映在“主观意念”中。透过他特殊的叙事风格,营造出一个独特的个人世界。这部小说的故事没有连贯性,中间经常插入各种感想、议论、倒叙,语言具有独特风格,令人回味无穷。他精细地描写每一个感知,每一个人物,每一个寓言,而且在他的书中你能感觉到那流动的真实感,从他的童年开始一直追寻到青年,不管是城市,人物都有可追踪的痕迹。这部作品改变了对小说的传统观念,革新了小说的题材和写作技巧。 

     《追忆似水年华》1913年年底出版了第一部“去斯万家那边”。在1922年普鲁斯特去世前,一共出版了三部。《女囚》、《女逃亡者》以《阿尔贝蒂娜不知去向》、《重现的时光》陆续出版,直到1927年才完整地出齐,共153200页。这本书被誉为法国文学的代表作。其中第二部“在少女花影下”曾获得了法国的龚古尔文学奖。普鲁斯特作为意识流小说流派的开山鼻祖而在世界文学史上留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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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周克希翻译《〈追寻逝去的时光〉读本》出版 

(阿坚根据天津日报数字报刊2016413日文章摘要) 

最难读名著出精简本  缩至一成你读不读

人生太短,普鲁斯特太长 

本报记者 李宁 

即使对于很多真正的读书人来说,法国作家普鲁斯特的《追寻逝去的时光》(又译为《追忆似水年华》)也是一部难啃的大部头,很少有人能坚持将这部七卷本200多万字的作品读完,以至于普鲁斯特的弟弟曾笑着说:“要想读《追寻逝去的时光》,先得大病一场,或是把腿摔断,要不哪来那么多时间?” 

最近,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出版了由翻译家周克希先生翻译的《〈追寻逝去的时光〉读本》,将这部作品精简至20多万字,以便让那些想读普鲁斯特但又没有太多时间的读者领略到这部作品的精髓。 

《追寻逝去的时光》以一位多病青年为叙述主体,采用第一人称写法,将其所见所闻所思所感融合为一体,既有对现实生活的真实描写,更多的则是作者的心灵探索。出版以后,这本书以其出色的对心灵追索的描写和卓越的意识流技巧而风靡世界。在国内的译本中,这部作品包括《在斯万家那边》《在少女们身旁》《盖尔芒特家那边》《索多姆与戈摩尔》《女囚》《女逃亡者》《重现的时光》七卷15册。 

“有很长一段时间,我早早就上床了。有时,刚吹灭蜡烛,眼皮就合上了,甚至没来得及转一下念头:‘我要睡着了。’但过了半小时,我突然想起这是该睡觉的时候呀,于是就醒了。”这是周克希翻译的第一卷的经典开头,然而在原作最初出版时,这个开篇曾被认为是个笑话。 

这本书之所以难读,不仅在于它的长度,而且还在于它并没有像传统回忆类小说那样对往事进行有条理的分析和整理,而是像“非常神经质和过分受溺爱的孩子”对自己“缓慢成长过程”的追忆。作品没有中心人物、没有完整的故事甚至没有太大的波澜起伏,在叙事过程中夹杂着大量的议论。 

这种议论有多长?从出版社给普鲁斯特的退稿信中可窥一二。19132月,针对这部作品第一卷的开篇,有一家出版社的退稿信是这样写的:“我这人可能不开窍,我实在弄不明白,一位先生写他睡不着,在床上翻过来翻过去,怎么居然能写上30页。”在另一封更为苛刻的退稿信中,出版社的编辑写道:“把这部720页的稿子从头到尾看完……简直不知所云。它到底在讲些什么?它要说明什么意思?要把读者带到哪儿去?”1913年,被多次退稿的普鲁斯特不得不垫付了1750法郎,自费出版了这本书的第一卷。 

普鲁斯特自幼体质孱弱、生性敏感、富于幻想,这其实也是《追寻逝去的时光》中“我”的个性。他从1908年开始动笔创作这部作品,其间经历了第一次世界大战,直到1922年去世前夕普鲁斯特才完成了最后一卷。在创作期间,普鲁斯特把自己关在房间内,在与世隔绝的状态中陷入对往事的回忆,以至于第一次世界大战、巴黎当时的繁华都没有对他的写作内容产生任何影响。 

对普鲁斯特来说,没有其他任何事情比这部作品的写作和出版更重要了。他曾经对朋友说过这样的话:“我真的觉得一本书就是我们身上掉下的一块肉,它比我们自己更重要,所以我现在为了它,像父亲为了孩子一样四处求人,是再自然不过的。”1922年,普鲁斯特在去世前终于完成了最后一卷。在结尾处,他写下了“Fin”(完),然后他说:“现在,我可以死了。”五年后,这部作品的最后一卷得以出版。 

难读却值得读,这是很多享誉世界的作家对《追寻逝去的时光》的评价,其中毛姆的评价最为典型——“就在我们这个时代,法国产生了一位堪与历代大师媲美的伟大小说家,那就是马塞尔·普鲁斯特……我自己就曾说过,我宁愿读普鲁斯特读得厌烦,也不愿意读其他作家的作品来解闷。”对毛姆来说,他之所以觉得厌烦,是因为“普鲁斯特其实经常重复,他的自我剖析也许繁琐,对妒忌心理的分析冗长而乏味,即使最有耐心的读者最后也不免生厌”,然而他还是说:“尽管如此,他的优点还是远远超过他的缺点。他是个具有独创精神的伟大作家。他的观察细致入微,他的创造力与心理透视力无与伦比。” 

本雅明也是普鲁斯特的追随者。他曾经说过,一切伟大的文学作品都是特例,而普鲁斯特的《追寻逝去的时光》在这些特例中属于最深不可测的,“这部七卷本的巨著自有一种不可思议的综合——它把神秘主义者的凝聚力、散文大师的技巧、讽刺家的锋芒、学者的博闻强记和偏执狂的自我意识在一部自传性作品中熔于一炉,并且写得令人兴味盎然。仿佛从未有一部作品具有如此丰繁的复杂美,却同时又如此地明晰而优雅。” 

为了向这部作品致敬,英国作家阿兰·德波顿甚至写了一本《拥抱逝水年华》。他在一篇文章中曾经这样描写普鲁斯特:“我喜欢他描写的一系列现代体验……我们都听到过火车车轮和铁轨碰撞的声音,但普鲁斯特却将这种声音从我们习惯性的疏忽大意中解救了出来,用文字将它们固定了下来,在这些文字之中,他又融入了许多自己第一次经历这些新鲜事物时的个人情感……普鲁斯特小说的价值并不局限于情感描写以及与我们生活的相似性中,他拓展了一种超越现实生活的能力,将探测器深入到我们耳熟能详但尚未陈述下来的事物中。” 

对于各种国外名著的精简本,不少人是持怀疑态度的,担心这种压缩会失去经典作品的原貌。然而,《〈追寻逝去的时光〉读本》所采用的方式,是通过 “大跨度”的节选方式,即先在整部小说的每一卷中,分别选取译者认为特别精彩的大段,每个大段的文字一字不易,完全保留原书中的面貌,然后用尽可能简洁的文字连缀这些段落,并做一些必要的交代。 

这部作品的译者周克希和《追寻逝去的时光》渊源颇深。上世纪80年代,译林出版社组织了当时15位杰出的译者,推出了普鲁斯特这部作品的全译本,周克希便是这些译者中的一位,当时译本采用的名称是《追忆似水年华》。在那之后,周克希一直希望能独立完成这部作品的全部翻译。2003年,当他独立完成的第一卷《去斯万家那边》(又译为《在斯万家那边》)出版时,他放弃了之前的书名,而是参照法文,将书名翻译成更贴近原著的《追寻逝去的时光》。然而,在翻译并出版了第二卷《在少女花影下》(又译为《在少女们身旁》)、第五卷《女囚》后,因为年纪、体力和精力的原因,周克希放弃了翻译。当时,周克希引用一位法国作家的话形容他的心情:“人生太短,普鲁斯特太长。” 

如今,又见周克希译本。用他的话来说,《〈追寻逝去的时光〉读本》的主要对象,“是有意阅读这部小说而又苦于抽不出足够时间,或者面对二百多万字的大部头翻译作品,心里多少有些犹豫的读者。”对那些想进一步阅读普鲁斯特的读者,周克希曾经说过这样的话:“普鲁斯特,很多作家都没有完整地看过他的作品。有些人读了两卷,还有人说看不下去,问应该怎么看。我只能说,你翻到哪一页,就从这一页读下去,你会看得下去的,普鲁斯特就是这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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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鲁斯特与母亲合影。  

三、学习《读本》对我将来写回忆录很有帮助 

       我多次公开表示过,70岁前后要写一本同性恋题材的纪实,精选做公益12年了解的典型案例,为需要求助的个人和家庭答疑解惑,也给专家学者、政府部门做个参考。之后,我就准备写写回忆录。前者带有急迫感、责任感,还要设法出版;后者则比较随意,写到哪里算哪里,但愿身心健康从容地写下去。关于写回忆录,我从《读本》受到不少启发,明知不易学到大师的精髓,但可以一点点地提升质量。 

普鲁斯特说过: “有意去回想,只能是徒劳,智力的一切努力都是没用的。往事藏匿在智力范围之外,在智力所不能及的地方,在某个我们根本意想不到的物质对象(对这个物体所激起的反应)之中。这一物体,我们能在死亡来临之前遇到它,抑或永远都不能遇到它,纯粹出于偶然……我所想起来的,只不过是有意回忆,并靠智慧帮忙的结果,而有意回想起来的东西,则不像往事那样有声有色。”普鲁斯特从味觉、嗅觉、听觉、触觉出发,通过无意识联想找回了那“有声有色”的往事。全书精彩实例比比皆是不胜枚举,整部作品就是这样通过无意识联想,一物诱发一物,一环引出一环,构成了十分具体的回忆之流。作者力图将各种感觉、回忆、意念所产生的无比丰富的实感捕捉住,将人一生的感受记录下来。 

他强调真实:“任何时候,艺术家都应听从他的本能,这样艺术才能成为最真实的东西,不管生活给我们留下的是怎样的概念,它的物质外形,它给我们留下的印象痕迹,依然是它必不可少的真实性的保证。由于纯粹的智慧造就的那些概念只具有某种逻辑的真实可能的真实性。惟有印象,尽管构成它的材料显得那么单薄,它的踪迹又是那么不可捕捉,它才是真实性的选择结果,因此,也只有它激发心灵的感知。心灵倘若能从中释出真实,真实便能使心灵臻于更大的完善。”我也认为,真善美,真永远是第一位的。无论为人处事或写作,离开了真就谈不上善与美。 

普鲁斯特写道:“由于习惯会使一切变淡变弱,最能让我们记起一个人的,恰恰是我们曾经忘记的事情(因为那是无足轻重的事情,我们就听凭它保留了它的全部能量)。正由于这个原因,我们的记忆中最美好的部分,都存在于我们自身之外,存在于一缕带着雨丝的清风中,存在于一个房间幽闭的气息或一点初起的火苗的气味里;但凡我们能从自己身上发现智力由于不屑而懒得去探究的东西的地方,都有这些美好的记忆存在,它们是往昔最后的保留,是其中最美好的,当我们的泪泉看似已经干涸之时,还能让我们潸然泪下的东西。”我经历了近70年风雨,可以说阅人无数,晚年回望来路,一定有许多美好的记忆值得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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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著《追寻逝去的时光》最后一卷,亦即第七卷“寻回的时光”,有一段段语录,字字珠玑发人深省,例如:“那部写出本质的东西的书,那部唯一真实的书,一个杰出的作家不是创造(在这个词的通常意义上)出来,而是翻译出来的,因为它已经存在于我们每个人的心中。作家的职责和使命,就是译者的职责和使命。”又如:“真正的生活,以及最终被发现并被阐明,因而是唯一完全真实的生活——就是文学。” 普鲁斯特长年患病,意识到生命处于诸多危险威胁之中,渴盼自己能凭剩下的那点精力,有足够的时间完成他的作品。他曾说:“想想吧,因为我们的懒惰,总想着来日方长,做何事都能拖则拖,竟致那么多的计划、旅行、恋爱、对人生的探究未见实行!大难不至,我们就会什么也不做,我们会发现自己又回到日复一日的平庸生活,生活的欲望被消磨殆尽。”他写道:“我凡是要做一件事,必得先让死亡的念头渗透进去,否则就没法去做这件事,甚至哪怕我什么也不做,完全处于休息的状态,死亡的念头也会如同意识到自我存在的念头一样,不离不弃地伴随着我。”他十分清醒:“我的书,想必也像我的肉体一样,总有一天会死去。生死有命,这是没有办法的。我得接受这样的观念,即我自己在十年以后将不再存在,我的书在一百年以后也将不再存在。所谓永生,不仅人没有这种可能,作品也没有这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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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年时代的普鲁斯特。 

1922年,年仅41岁的普鲁斯特写完第七卷,与世长辞。1927年,《追寻逝去的时光》终于全部出齐。至今,时光流逝近九十年,他留下的精神瑰宝熠熠发光,且将穿越百年千年滋养后人。第七卷中有这样一段文字,令我读来百感交集—— 

维克多?雨果写道: 

           青草总要生长,孩子终会死去。 

而我想说,残酷的艺术法则就是这样,人类死去,我们自己受尽磨难死去,都是为了让青草得以生长,不是从忘川中,而是从永恒的生命中生长出来,富有生命力的作品就是茂盛的青草,一代又一代的人们来到草地上,他们不会想到长眠于青草之下的那些人,他们是来开心地享用“草地上的午餐”的。(译者注:《草地上的午餐》是印象派画家莫奈1863年的名作,原名《浴》) 

四、美国当代重量级同志小说家怀特完成《马塞尔?普鲁斯特》 

《马塞尔·普鲁斯特》由生活·读书·新知出版 

这是一个关于20世纪卓越文学家普鲁斯特的神话,怀特的笔调幽默、流畅,充满洞见。

——《费城问询报》(The Philadelphia Inquirer 

终于出现了马塞尔?普鲁斯特的优秀传记作者,他本人也堪称“用英文写作的最完美的法国作家”。作为多个文学奖项的获得者,爱德蒙?怀特(Edmund White)自己也将这部传记视作终其一生观察和揣摩普鲁斯特的精心造就的杰作。我们在其中见到了隐士普鲁斯特,他彻夜斜倚在床上,患上强迫症般重新构思《追忆似水年华》。我们也看到了一个野心勃勃的荣誉攫取者、一位极富才智的社交名流、以及一个首次公开、深度挖掘普鲁斯特的侧面:不幸的、秘密的男同性恋者。充满激情、视野广博的《马塞尔?普鲁斯特》为读者还原了这位最具天赋的出类拔萃的文学家。 

埃德蒙德·怀特(Edmund White),生于1940年,美国当代重量级同志小说家,1983年荣获顾根涵研究基金及美国国家艺术学院文学奖;1993年获法国政府颁发法国艺文骑士奖。同时以《惹内传》获得美国国家评论书卷奖。著作:《已婚男人》《男孩故事》《普鲁斯特》《美丽的空屋》《离别交响曲》等书。截至目前已有十部作品翻译成法文,包括其权威性作品《惹内传》。 

五、普鲁斯特遗物拍卖  内有与同性恋人的见证 

2016-06-05 10:19:00  来源:澎湃新闻网  责任编辑:刘颖 

  初识《〈追寻逝去的时光〉读本》留若干资料 - 三色堇吴幼坚 - 三色堇吴幼坚

    普鲁斯特在威尼斯,照片,1.75万欧元成交。 

   《追忆似水年华》的作者、法国著名作家马塞尔·普鲁斯特私人手稿和信件近日在巴黎苏富比拍卖。照片、素描、书稿和信件等130件物品揭示了普鲁斯特隐私世界,最后拍卖总成交额达到120万欧元。 

  普鲁斯特在1919年以《在少女们身旁》获得龚古尔文学奖。三年之后,他就去世了,享年仅41岁。普鲁斯特的遗物包括手稿、绘画、照片等由他的弟弟继承。2016531日,普鲁斯特弟弟的外孙女Patricia在巴黎苏富比将其私人物件进行拍卖,原本预估可以拍卖出52万到74万欧元,而结果大大超越了预期。 

  本次拍卖中,尤为引人关注的,是普鲁斯特与其同性恋人亲密互动的一些见证。例如,有一张照片是普鲁斯特与吕西安·都德(Lucien Daudet)及罗伯特·德弗莱尔(Robert de Flers)一起拍摄的。都德把手搭在普鲁斯特的肩膀上,并以炙热眼光凝视着他。当时普鲁斯特17岁。普鲁斯特的母亲曾经要求将此照片的所有拷贝全部毁掉。这张照片估价为5000到8000欧元,最终以18750欧元成交。拍品中还有一封普鲁斯特写给另一位情人、钢琴家雷纳尔多·哈恩(Reynaldo Hahn)的书信,他描述对方“真的是,除了我母亲以外,这个世界上我最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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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鲁斯特(前)与吕西安·都德(右)、罗伯特·德弗莱尔的合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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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雷纳尔多·哈恩的照片,2万欧元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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曼·雷拍摄的普鲁斯特遗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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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家保罗?塞萨尔?以路也赶到了现场,画下了“普鲁斯特的灵魂”。 

  普鲁斯特于19221118日去世。多位艺术家赶来为作家留下了最后的遗像。摄影家曼·雷(Man Ray)于1120日拍摄了普鲁斯特的遗容,这组照片已经成为经典,有一套被巴黎奥赛博物馆收藏。其估价为15002000欧元,最终以23750欧元成交。画家保罗·塞萨尔·以路也赶到了现场,画下了“普鲁斯特的灵魂”。这件素描同样估价为15002000欧元,成交价为2万欧元。 

   上拍的普鲁斯特私人文件中,还有《去斯万家那边》第一版和《在少女们身边》手稿,以及他的一些手绘素描。《在少女们身边》的手稿在本次拍卖中收获了最高成交价,原本估价2万至2.5万欧元,最终以11.1万欧元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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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鲁斯特手绘的亚眠大教堂,随信寄给了雷纳尔多·哈恩,本场拍卖会中以4.75万欧元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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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斯万家那边》第一版,成交价6.25万欧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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